[ 够了！」

一道压抑着怒意的声音，骤然从门外传来。

两人同时回头。

曜烈站在门口，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外面的日光。

他显然已经听见了她们最后的对话，英俊的脸上覆着一层阴沉，那双金色眼睛正冷冷地盯着绯萝。

绯萝看见他，不但没有半分慌乱，反而弯起唇角。

「你终于来了。」

她故意将「终于」两个字说得格外暧昧。

曜烈皱眉看着她。

「我只是向你询问生命之力的事，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。」

绯萝眼中闪过一丝不满，嘴上却柔顺地说：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你和青阮毕竟有这幺多年的感情，我不会逼你立刻做出决定。」

她望向青阮，挑衅地笑了一下。

「反正我等得起。」

说完，绯萝擦过曜烈的肩膀，慢悠悠地走了出去。

经过他身边时，她还刻意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

「等你想清楚了，再来找我。」

曜烈没有挽留。

却也没有反驳。

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加清楚。

屋里只剩下青阮与曜烈。

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个人，如今隔着短短几步，却像站在一条再也跨不过去的裂谷两端。

青阮看着他。

「你昨晚真的去找她了？」

曜烈沉默片刻。

「是。」

青阮胸口一阵抽痛。

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，可亲耳听见他承认，仍然像被人用利爪生生撕开了胸膛。

「为什幺？」

「我只是想问清楚红色生命之力的事。」

「为什幺非得问她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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