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，云州城灯火依旧通明。

茶楼风波虽已平息，凌樱心头却久久不能安静。那一瞬的刀光，仿佛仍在眼前闪烁。

「原来……这就是江湖。」

他望着掌心的茧痕，喃喃自语。

——

三人临时落脚在城中客栈。顾长卿坐于灯下，静静抚琴，琴声低回，如夜雨敲竹。

苏青荷却忍不住开口：「凌樱，你今日太过冒险。若不是那人忽然退手，后果不堪设想。」

凌樱沉默片刻，忽然擡头，目光坚定。

「青荷姐，我不后悔。若连这点勇气都没有，我何谈闯江湖？」

苏青荷一愣，神情复杂。

顾长卿放下琴，微微一笑：「说得好。江湖本就是刀尖上求存。只是……勇气并不足够，你还需一门真正的武学。」

凌樱拳头一紧，眼神炯炯。

「前辈，我想寻师学艺。请指点我，该如何走下去？」

——

顾长卿凝视他片刻，似乎要看透少年的心意。最终，他缓缓开口：

「云州城内，有各派高手出没。白鹤门以剑法闻名，讲究清修雅正；铁刀帮刀势刚猛，霸道无匹；还有隐于市井的散修高人，武功或奇诡，或精妙。

若你真心想学，须先问自己：你要走怎样的路？」

凌樱沉思，脑中闪过父亲早逝、母亲辛苦的身影，又忆起今日茶楼惊险的一幕。

「我……想要能守护身边之人的武学。」

顾长卿眼底闪过一抹赞许。

「好。那幺，你需先立根基。明日，我带你去拜访一位故交，或许能为你指条明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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