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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落清幽,竹影婆娑。
凌樱双膝跪地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「弟子凌樱,拜见师父!」
老者微微一笑,伸手扶起他。
「好。自今日起,你便是我座下弟子。老夫姓陆,江湖人曾唤我一声『竹隐居士』,如今早已隐退。既然收你,便要你牢记一句话:武道之根,在于心坚。」
「弟子谨记!」凌樱声音铿锵。
——
初入门下,凌樱原以为会立刻学习高深剑法,却不料师父传授的第一课,竟是扫竹。
清晨,露水未干,他便得拿着竹帚,将整个院落扫得一尘不染。
「师父,这……与武学有何关联?」凌樱忍不住问。
陆前辈淡淡道:「扫竹,非为竹,而为心。若你连一地落叶都心浮气躁,又怎能执剑如一?」
凌樱怔住,终于默默低头,认真扫起。
——
第二课,是站桩。
陆前辈让他双足分开与肩同宽,双臂前举,身体如抱圆球,姿势看似简单,却极为耗力。
一炷香时间,凌樱汗如雨下,双腿颤抖,咬牙苦撑。
苏青荷在一旁看得心疼,忍不住低声:「师父,这样会不会太严苛?」
陆前辈却摇头:「根基不固,纵有千般招式,也是镜花水月。武学如竹,先要扎根于泥土,方能节节攀升。」
凌樱听在耳中,心中一震,牙关咬紧,坚决不肯倒下。
——
日复一日,清晨扫竹,午后站桩,夜里还要打水背石,简直苦不堪言。
然而凌樱并未退缩。
他想起茶楼中与血煞教徒交手的惊险,想起母亲遗物中那柄木剑,心中只剩一个信念——变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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