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上午九点二十分。

周家难得没有闹钟。

没有门诊。

没有查房。

没有学校。

没有谁一早就要冲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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予川还穿着睡衣。

坐在餐桌前吃第二片吐司。

予宁抱着杯子。

头发还有点乱。

予声则靠在椅背上看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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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晴从厨房走出来。

「等一下去外公外婆家。」

予川擡头。

「今天？」

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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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为什幺？」

「吃饭。」

「只有吃饭？」

若晴看他。

「不然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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予川想了一下。

「通常大人突然说去阿公阿嬷家，都有事情。」

以安刚好从房间出来。

听见。

「你最近哪来这幺多人生经验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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予川一本正经。

「观察。」

予宁在旁边淡淡说：

「他只是想知道有没有好吃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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予川立刻转头。

「这也是重点。」

全家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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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晴拿起手机。

看了一眼母亲早上传来的讯息。

**中午不用带东西，我有煮。**

下面还补一句：

**你爸昨天买太多菜。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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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正常。

和平常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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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若晴昨天跟母亲通电话时。

总觉得有一点哪里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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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声音。

也不是说错话。

只是母亲在电话里说：

「最近膝盖比较没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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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晴当时问：

「哪一边？」

妈妈笑她。

「妳不要又开始问病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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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晴愣了一下。

忽然想到予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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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她真的停住。

只说：

「那星期日我回去看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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