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没有立刻上高速公路。

清晨时，巡行者先进去探路。三人沿着旧车道边缘走，长杆前端绑著白粉袋。粉末落下后，常在半空停一会儿，像被看不见的手接住。最前面的巡行者回来时，手套掌心有一条细亮痕。不深，却足够让路线长脸色沉下去。

「中午前不能走完。」邹岐说。

路线长看向孩子区。「那就午前不走。」

这不算好决定，但比把孩子带进晶体带更好。队伍被迫停在引道下方。停留会让地方变厚。为了不让孩子把恐惧记成足迹，许霁决定做初忆测验。

林序听见后，本想说晚一点。可是他看见几个孩子已经开始反复看同一段护栏。恐惧会让人盯着危险物，盯久了，身体就会记住。许霁的方法不是转移注意力，而是让孩子在危险旁边学会把时间分清楚。

她在低光灯旁放下测验袋。

袋里有石子、金属片、旧鞋带。这些物品没有强烈来源，没有名字，没有故事。中性物很难找，因为世界变久以后，连石头都可能被人摸出牵引。每件测验物只用一轮，用完就埋掉。

孩子们围成半圈。

许霁先问前排孩子：「昨天的你和今天的你，是同一个人吗？」

孩子回答：「是。」

「怎幺知道？」

「我睡醒还在。」

有人笑了一下。笑声很小，许霁没有制止。

轮到方念时，她手里还握着水壶。许霁没有问水壶。她把干枝放到方念膝前。

「今天你看见它。明天如果记得，你会说什幺？」

Loading...

未加载完，尝试【刷新】or【退出阅读模式】or【关闭广告屏蔽】。

尝试更换【Firefox浏览器】or【Edge浏览器】打开多多收藏！

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，可以切换电信、联通、Wifi。

收藏网址：www.6ppxs.com

(＞人＜；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