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回家后，柔慧躺在床上很久都睡不着，手机震了一下，马上点开讯息。「到家了吗？」

她立刻回：「到了。妳呢？」

「刚到。」

过了几秒，又一封。「所以我们现在算在一起吗？」

柔慧盯着萤幕，脸慢慢热起来。「不然呢？」

「确认一下，怕有人睡一觉就不认帐。」

「陈予涵，妳很烦。」

「女朋友第一天就嫌我烦？」

看到「女朋友」三个字，柔慧抱着手机笑了很久，最后才回：「没有嫌。」

隔天到学校，她远远就看见予涵站在走廊另一头。

「早。」

「早。」

「妳干嘛不看我？」

「哪有。」

「脸很红。」

「很热啦。」

予涵擡头看了一眼阴阴的天空。「喔~~~很热。」

柔慧瞪她，予涵忍不住笑。

她们没有特别告诉任何人。在学校里还是一起吃饭、练球，走到没人的楼梯间时，予涵偶尔会伸出小指勾住她。柔慧嘴上嫌她幼稚，手却从来没有抽开。

午休时，予涵照样出现在后门。柔慧一看见她，昨天的告白又在脑子里响了一遍，连拿便当的动作都变得不自然。

予涵靠着门框等她，等她走近才低声问：「妳今天怎幺那幺慢？」

「哪有。」

「有，平常看到我不是走很快？」

柔慧小声回：「现在不一样啊。」

「哪里不一样？」

她说完，柔慧才看见她嘴角那点笑，立刻知道自己又被逗了。「妳故意的。」

「女朋友比较好逗。」

柔慧擡手想推她，予涵却顺势抓住她的手腕，趁走廊没人注意，手指往下滑，轻轻牵了一下，只几秒就放开。柔慧却一路走到楼梯口，掌心都还热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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