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核栏位的游标停在画面中央。

像有人把指标放在那里，却迟迟没有按下确认。

沈肇廷没有再说话。

办公室里只有电脑风扇的声音。

九点二十七分。

游标动了一下。

负责人代码跳出来。

不是刚才来办公室的人。

是另一个名字。

许芷晴往前一步。

「换人了。」

沈肇廷没有评论。

他把录影打开。

镜头对着整个历程页面。

九点二十九分。

审核按下。

「同意结案。」

字体冷静，没有补充。

流程往下跑。

系统提示跳出。

「案件完成。」

沈肇廷盯着那一行。

不到三秒。

又一笔更新。

九点三十。

「备注补充。」

内容很短。

「已确认无风险。」

没有写谁确认。

没有写怎幺确认。

许芷晴吸了一口气。

「他们选了最干净的版本。」

沈肇廷没有回应。

他打开历程细节。

点进审核人代码。

人事资料跳出。

单位名称刚整并。

职称是代理。

代理代表什幺，两人都知道。

可以签。

但不用久留。

办公室电话响起。

这次是外线。

沈肇廷接起。

「你看到了。」对方说。

不是询问，是陈述。

「看到了。」沈肇廷回。

「现在结案了。」

「系统上是。」

电话那头沉默。

「你要继续吗？」

沈肇廷看着萤幕上那三行更新。

「已恢复正常。」

「请结案。」

「已确认无风险。」
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
对方等了几秒。

「这样对大家都好。」

沈肇廷说。

「那病人呢。」

电话挂断。

许芷晴站在桌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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