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得很快。

「设备间现在谁在里面？」沈肇廷问。

对方那头停了一秒。

「没人。」消防负责人说。

「封条十点四十五贴的。」

「是接到通知后贴的。」

「谁通知？」

对方没有立刻回。

「上层。」

沈肇廷没有再追问。

「封条是谁贴的？」

「我们的人。」

沈肇廷看着门口那张封条。

贴得很整齐。

不像匆忙。

「贴的时候有检测？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那重新检测在哪？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
「目前没有安排。」

沈肇廷挂断电话。

许芷晴看着他。

「没人进去过。」

沈肇廷点头。

「那黑画面怎幺来的。」

两人同时看向管理室。

墙上的其中一格仍然黑着。

时间码在跳。

代表主机还在运作。

只是影像来源断开。

沈肇廷走回管理室门口。

没有敲。

直接推开。

管理员擡头。

「我们刚打过电话。」沈肇廷说。

管理员脸色更僵。

「我不知道你们打给谁。」

沈肇廷没有回答。

他走到机柜旁。

蹲下。

把线一条条看过。

没有被拔。

也没有明显松脱。

「这格对应哪个镜头？」他问。

管理员走过来。

指向设备间外侧走廊。

「那一支。」

沈肇廷擡头看画面。

黑。

「什幺时候黑的？」

「十点五十八。」

许芷晴看向手机。

「重启案件是十点零七。」

沈肇廷站起来。

「谁在十点五十八来过？」

管理员摇头。

「没人。」

沈肇廷没有继续问。

他走到门口。

设备间外的住户已经散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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