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禁纪录室在消防局后栋。

房间不大，墙边一排机柜，萤幕亮着。空调声一直在运转，没有别的声音。

值班人员把资料调出来时，已经过了晚上十点。

「你们要的是那一栋？」他问。

沈肇廷把地址报出来。

对方在键盘上敲了几下。

画面切换。

萤幕上出现一排进出纪录。

时间一列一列往下排。

「这是住户卡。」值班人员说，「管理员卡在下面。」

许芷晴把椅子往前拉了一点。

她没有说话，只盯着时间。

门禁纪录很干净。

早上六点多开始有住户出门。

七点半开始有人上班。

八点以后进出的人少很多。

她把手指停在九点前后那一段。

「这里。」她说。

沈肇廷靠过来。

九点零三。

门禁卡号：管理员卡。

「那天谁值班？」沈肇廷问。

值班人员往另一个系统看了一眼。

「保全公司。」他说，「我们这边只有卡号。」

许芷晴又往下看。

九点二十一。

同一张卡。

九点四十二。

还是同一张卡。

沈肇廷看了一会儿。

「设备间门禁呢？」

值班人员又敲了几下键盘。

画面换成另一张表。

设备间进出纪录比较少。

大多数时间都是空白。

第一笔。

九点四十七。

卡号：管理员卡。

许芷晴把手停在桌面上。

没有动。

沈肇廷往下滑。

下一笔纪录是十一点十三。

卡号：工程维护卡。

中间只有那一笔。

房间里很安静。

值班人员把椅子往后滑了一点。

「设备间平常很少人进去。」他说，「通常维修才会用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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