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全公司的办公室在一栋旧商办楼里。

电梯门打开时，灯有一瞬间闪了一下。

走廊铺着旧地毯，踩上去没有声音。

前台只开了一盏小灯。

一个年轻的职员擡头。

「你们找谁？」

沈肇廷把名片放在桌上。

「调一个班表。」

职员看了一眼名片，又看了一眼许芷晴。

「哪一栋？」

沈肇廷把地址报出来。

职员点头。

他转身进了里面的办公区。

隔着玻璃，可以看到一排电脑。

灯没有全开。

几分钟后，他抱着一个资料夹回来。

「这是那个月的排班。」

他把资料夹放在桌上。

许芷晴把椅子拉近。

她翻开第一页。

班表是手写加列印。

名字、日期、时段。

很普通。

沈肇廷没有翻页。

他直接问：「那天早班是谁？」

职员看了一眼日期。

手指往下滑。

「九号……」

停住。

「李志豪。」

他把名字念出来。

沈肇廷问：「人在哪？」

职员擡头。

「你们是？」

许芷晴把证件放在桌上。

职员沉默了一秒。

他又看了一眼名片。

「他今天没上班。」

沈肇廷问：「休假？」

「不是。」

职员把班表翻到后面。

「他上周离职。」

桌面安静了一会。

许芷晴把班表往前翻回去。

九号。

早班。

李志豪。

她说：「离职原因？」

职员把手放在桌边。

「个人因素。」

沈肇廷没有接话。

他看着那个名字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「有联络方式吗？」

职员犹豫了一下。

「公司资料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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