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没有人出声。

那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志豪。

第一个人脸上的表情没有变。

手还放在他肩上。

但没有再用力。

第二个人往旁边看了一眼。

像是在确认还有没有人。

许芷晴没有动。

她站在志豪前面。

没有让开。

「你再讲一次。」

志豪喉咙动了一下。

「他昨天在我们家楼下。」

第一个男人这次把手收回去了。

他看著志豪。

没有说话。

许芷晴问。

「几点？」

志豪想了一下。

「晚上。」

「几点？」

「差不多九点多。」

第二个男人开口。

「你记错了。」

志豪没有看他。

「没有。」

他说得很慢。

但没有停。

「你站在门口。」

他擡头看第一个人。

「问我爸志豪在不在。」

许芷晴没有接话。

她让他讲完。

志豪继续说。

「我爸说我不在。」

「你没有走。」

「你在门口站了一下。」

走廊很安静。

旁边有人推床经过。

轮子在地上滑过去。

声音很轻。

第一个男人终于开口。

「你认错人了。」

志豪没有回。

只是看着他。

手还握着。

第二个男人往前一步。

「这件事已经结束了。」

许芷晴看着他。

「谁说结束？」

那人没有回。

只是看着她。

沈肇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「我说没有。」

三个人同时回头。

沈肇廷站在走廊另一端。

没有快走。

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
手里没有东西。

但人站得很稳。

他走到许芷晴旁边。

停住。

看着那两个男人。

「你们刚刚在做什幺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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